黛惠

和懵豆君@懵豆 的文手画手问卷!
希望lof不要缩图)小声比比x
不我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最后有一个疑似赛兔子和小居佩奇的玩意儿??这比那个姿势微妙的第七问还令我震惊2333333
最后日常吹爆懵豆君!下次还来玩问卷呀wwww

【狄芳】是生贺哟☆


       李元芳近日,是不是有点粘人了?
       或者说,是有些粘着他了。
       近几日来一直困扰着治安官狄仁杰的,便是这么个听上去无足轻重的问题。他感到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咂摸出了什么味道,号称大唐名探的他倒是最迟钝的那个。
       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事儿不能问别人,可每每看到元芳那带着点狡黠笑意的眸子,他又问不出口。拿这话去问一个准保还没开窍的小孩子,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把李元芳他自己问糊涂了,办事的时候再一个劲瞎琢磨走了神儿,可就该扣工资了。
       可狄仁杰看了看身旁乖顺地低头等他评定工资的李元芳——只看到毛茸茸的发旋儿——又看了看自己执笔的那只手,还是决定把这份心思做个了断。
       说起来,李元芳这样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来着?
       以前不过是交任务,走夜巡,汇报工作,干完活便不见踪影,生怕稍有差池就会被抓住机会下手灭口似的。这也难怪,李元芳端着公文的时候还怀揣着他的秘密,自然是捏着把汗,一张小嘴抿的严严实实,只有眼睛滴溜溜转。每每狄仁杰前面刚点头,李元芳后脚就踏过了府门的槛儿,一秒都不肯多待。
       狄仁杰听着他离开时小铃铛一路随他蹦跳叮叮当当地晃,想来李元芳清早来报道时可不是这么欢脱。
       过了些日子,李元芳没有那么忌惮他了,反而摆出了一副“我和你只是交易关系”的模样,连把公文摞到案桌上也是“啪”的一声,临走前还自以为不动声色、实则明目张胆地甩他眼刀,待到自己看过去,又换上了一副“我就是看不惯你”的表情,横竖小家伙是明明白白地知道他抓不到现行也不屑纠结于此。
       这小密探,竟还学会给他脸色看了。
       倒像小孩子赌气摆架子。狄仁杰暗中摇头失笑,倒不甚在意,只要这性子不影响他送来的情报质量便是。而李元芳在他熟视无睹之下,胆子也越发大了,甚至还敢在工资评定的问题上与他争上几句。
       ——虽然几句之后就在他的冷眼下乖乖收敛。
       好吧,这些都的确无足轻重,可暂且不提,但之后的发展呢?
       对了,狄仁杰想起来,就是从那一天,李元芳有意无意的提了一嘴开始的。
       “狄大人,今天工作提早完成了。”
       “嗯。”狄仁杰应了一声表示肯定,只知道他的密探今天的确表现不错,至于话里有话却是没听出来。
       李元芳左等右等没有下文,脸上明显就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也不着急离开,就杵在那里不动。狄仁杰查阅完抬头,才发现面前还立着个气包儿。
       “怎么?”看李元芳咬得鼓鼓的腮帮子明显是在生气,狄仁杰不禁有些头疼。
       “狄大人不会奖励小孩子的吗!”李元芳说的理直气壮,还特意把小孩子三个字强调一遍。
       这下狄仁杰算是懂他的意思了,也算是明白那副兴冲冲的样子是想要有所表示了。
       只是他的密探什么时候学会了倚小卖小?
       虽然狄仁杰额前确乎是降下三道黑线,但瞧李元芳满脸认真又期待的神情,他到底还是暂且放下手里的案卷满足了这个愿望。
       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柔软的毛发中轻轻顺下去,来回几次抚摸那对大耳朵。手感不错,这是第一反应。可紧接着他就觉得有些别扭,这样的动作太过亲密,不像是严肃持重的上司与利益维系的下属之间该有的关系。这么想着指尖触觉也感到涩了些许,他顺着抚了两下便收手,却收不住漫开的心思。
       是的,他起先是当作相处久了之后,元芳的孩童心性也有所披露——到底只是个孩子。之后那些更甚的行为,拥抱、礼物、共进午膳、闲暇时间的一同出行,不是挑衅也不是试探他的底线,在他看来也最多不过像是对所依赖的长辈撒娇而已。只是多了那带点狡黠的眼神,他便确确实实是看不透。
       这小密探,怎的比牡丹方士、比青莲剑仙、比女帝陛下还捉摸不透,平白扰他心思。
       可就算是不知第多少次梳理了一遍来龙去脉,他还是觉不出端倪来,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这样下去不行。他昨个头疼了一宿,还是决定在今日向李元芳开口。
       “元芳,过来。”
       “大人何事?”小耗子听力绝佳,即使已经站在了门外,也哒哒哒听令跑过来。
       元芳,近日你是不是……
       那个雷厉风行磊落坦荡的狄仁杰竟是咽了口唾沫。
       ……对我有些亲近了?
       李元芳站在案边愣了一下。随即开始忍笑,忍得刚刚被手指梳理过毛发的耳朵都颤微微地轻晃。
       狄大人可算是开了一窍。李元芳笑盈盈地把脑袋支在桌沿上,晃着大耳朵盯他。狄仁杰那一团雾水总算是被这明明白白的眼神看的散去了些,他愣了下才去对上李元芳的眼睛,在心里向元芳问,也是对自己说。
       这孩子,难不成对自己起的……
       是恋慕之心?

【填词】盛世长安(原曲av27837553为邪·九九八十一)

霜叶飘零 玲珑舞红灯宴
折柳赠别 共挽一轮归月
寒暑易节 画帘卷伞影绰约
破茧蜕变成蝶

击鼓鸣金 传不进乐坊间
浊酒鲜血 洗不尽无餍孽
六合施练 恨双拳难敌万箭
春风不度关山

五陵霓裳 渔阳长恨 曲终语不得
惊鸿瞥风华真国色

棋笥空 残局终
断处落子劫星宫
纵横十九道 方寸定苍穹

占晦明 卜吉凶
喟叹盛世太匆匆
所求乃恒通 梦中顾盼故人牡丹拥

剑芒欺霜 长歌梦笔激荡
彼时轻狂 满腔热血未凉
侠客孤往 恍然若诗仙谪降
但愿长醉佳酿

暗夜巷 通明廊
银杏佳木染金黄
谍影檐上藏 看人间奔忙

琉璃窗 金丝梁
密令在怀论罚赏
丞印封国相 还君以无妄

寡欲房 雄心堂
悬纱垂帘焚冷香
生杀权在握 何人敢作伥

天命祥 治世相
狂澜力挽又何妨
大唐也泱泱
穷我一生护长安无恙





写了尧天无人和大唐三傻还有女王陛下!
本来想写长城守卫军然后发现人数不够,加上长恭和露娜都不够x
感觉背景故事有点矛盾……然后点名批评小明和狄大人,就你们俩的背景故事里找不出素材哼唧x

狐求凤。:

与众不同的乔妹【铠】。
李元芳我,和夏侯惇一起皮的超级开心,疯狂打字边打。钟无艳打字太慢跟不上。乔妹阿离没钱不出制裁梦魇。
然后这个娱乐群,偶尔会一起开黑,或者家暴什么的,有喜欢的人可以一起来哇xxx
欢迎加入农药动物园,群聊号码:776020935

不多说了!请约她的稿!!

懵豆:

懒鬼除草。。。

呼唤彼方的麻麻酱 @黛惠 

P2小组新人:蚀骨灵

顺便悄咪咪求约稿qwq

【SJ】影子与梦境与光


       Shadow并不从一开始就是影子,也不是一开始就会做漆黑的梦。他原本的生活太安宁太平淡,即使偶有不快也像投入白开水中的糖块一样,迅速溶解消失后回味也说不定会变得甜丝丝。还有Rose总是在一旁劝着说哥哥哥哥别生气啦,我们去找他玩吧。他像个小大人一样叉着腰说真拿你没办法,翻找出用来忍痛赔礼的零食。小伙伴当然会与别扭地递出零食的Cyan和好,这样今天仍然有一个美好的落幕,小小的少年晚上就可以轻轻松松入睡。
       是的,尽管抱着沉甸甸的月亮,床上还洒满了闪闪发亮的星星,他的梦仍然是轻盈的。雨滴和雪花都是窗户上可爱的装饰品,属于孩子们的夜晚充盈着幻想与希冀,想象力大爆发的冒险延伸到无限远处。
       只是可惜,怪兽就要被坏坏的、又帅帅的英雄打败的时候,他听见妹妹在提醒他该出发了。他揉揉眼睛,面对窗外坐起身子,花了几分钟来回味那句他酷酷地喊出来的台词。炊烟升起来了,他的玩伴在敲窗。他有些心痒痒,可是不得不一边匆匆忙忙吞下黑夜的味道作为早餐,一边大声回绝了邀请。今天他和妹妹约好了要去镇子上,集市中拉来了一车新鲜的苹果,马车上的Rose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也像苹果一样红润。
       但是从那一天,从有着那么美好的开端的那一天开始,有一位少年突兀地闯入他的生命,他以为那只是快乐的邂逅,但是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群坏人和一场灾难。他晕过去的时候痛到承受不了哪怕一个梦的重量,醒来入眼也只有一片狼藉。
       Shadow猝不及防地沉入真正的黑夜,暗物质没过他的身体涌入他的体内,那是无法言说的味道。
       他成了漆黑的影子,而影子的梦也是影子。他仍然记得其中隐喻意味强烈的一个,它充斥着黑色的剪影、黑色的幻想、黑色的幽默。可它们都活不长。杂质很快便溶于像雾气又像是液体的黑色,从缝隙里一滴不剩地被吸入玻璃罩,滋润着脆弱的玫瑰——玫瑰,连娇艳的玫瑰也是漆黑的。
       这些意象是数个浑浑噩噩夜晚中的常客。Shadow俯瞰着一切,却并非身处其中——自顾自的剪影们没有给他留出位置——也无法抑制这些宛若来自臆想的玩意儿。Shadow本以为自己的夜晚会就这样沉湎于无底的深渊。没有什么可供他攀住,本能地伸出手向上也只能徒劳地扰乱嘶啸的风。
       直到故人再次出现。
       Shadow一眼就认了出来,不如说他已经在脑海中复刻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他被授意,变成了那位少年的影子——终将吞噬他的影子。而不知自己处于威胁下的Joker,像之前颠覆了他的生活一样,这一次带来了闪耀的夜晚,和新的梦境。
       新的梦境分裂成两半,光影的界限被不断碰撞,缭乱的血雨与流星、相互追逐的机车与气球,从黑与白两个方向不停发起冲击,妄图打破光影的分隔。他也在其中,对那道界限猛攻不止,直到不知名的某种力量将他拖离战场。
       他看见了光。他追了上去。他伸出了手。他触到了光。他醒了。
       他是猛然惊醒的,发现自己居然靠在地宫的墙壁上睡着了。Shadow确认自己是背对着教授的,然后才从怀中摸出那张预告函翻来覆去地看。再三确认交手的时刻后,他将预告函放回那个盛着Rose项链的贴身衣袋中,发现自己竟有些期待再一次的重逢。
       Shadow与Joker的确再一次见面了,尽管是作为敌人。重逢擦出了火花,而火花燎着了梦。可是很快的,Shadow强迫自己习惯了无梦的睡眠,舍弃了那一点只有在梦中才能接近的光。隐藏在面具后的目光无所不及,自然也能从梦中窥见他真实的恐惧与希望。贯穿了左眼的疤痕便是警告,他必须时刻屏着呼吸,连脑中掌管梦境的那几立方厘米也不再属于自己。
       他亲手掐灭了梦的浮光,从黑暗中醒来,再行走进黑暗之中。
       他想,自己也许是在一个很长很沉的梦里,长到甚至醒来的时候感到强烈的不真实。自由女神像的手臂上,他的希望与绝望被一次又一次反复调动,数年来的执念几乎要破碎在他的眼前。于是Rose扶着他的时候他好像走进了另一个梦境——毕竟人们往往觉得,与苦涩的现实比起来,梦才是更加甜美的世界。他成功了,他们做到了,阴霾就此散去,至亲回归怀抱,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像是一个美梦呢?
       自那以后,光不再是他梦中的色块,而是一点点的接近,直至真正属于他,触手可及。闪耀的夜晚将光注入他的梦境,他睁开眼睛,梦的亮度完美地过渡为清晨透进Sky Joker舷窗的,阳光的亮度。
       他微微抬起搭在Joker身上的手,斜斜瞟了一眼腕表:六点二十七分。
       这是一个狂嚣的影子难得安静下来的时刻。Shadow的第一眼是近在咫尺的Joker,他还陷于睡眠之中,乖顺地不行。而Shadow想的却不是扫射一通把他逼到角落再用伞尖抵住他的眉心宣告胜利,而是呼呼大睡的家伙在卷走了所有的被子又将它们统统踢到地板上之后,会不会因此而着凉。Shadow伸脚一挑,将地上的被子勾回他们身上——他睡眼朦胧,没空去搭理那些口是心非的念头——然后他瞟见桌子上摆着阿八带来的蛋糕。
       早餐有了着落,他可以不必现在就清醒过来。何况清晨的Shadow总是兴致缺缺,比起操心杂碎琐事自然更适合抱着同居者意外柔软的身体入睡。
       他在梦里再次看见了光。他追了上去。他醒了。他伸出了手。他触到了光。
 




果然一如既往的不擅长这种,乱糟糟的……x
梗源小伙伴懵豆君,毫不客气的揭发她想看傻逗抱等身抱枕睡觉(???)
还有触碰到光那个来自某个排序的段子,原版好像是刀子来着233333
 

千水水麻辣味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SJ】与花相配
 
为什么会屏蔽呢明明只有擦边球而已……(。)

【SJ】与花相配


       所有人都说Shadow不适合卖花,摇摇头笃定他戾气太重,对花和顾客都不可能温柔以待。只有Joker坚定地认为,当埋头侍弄花草的Shadow起身把刘海拨弄到一边,转身带着些微的惊讶看到他来访的时候,与那些娇艳的花儿真是般配极了。
       当然比起欢迎,大多数时候Shadow是带着敌意、甚至想把Joker拒之门外的。毕竟平日里双手灵巧的怪盗在园艺方面却意外地技术拙劣,不是弄混了品种就是笨手笨脚划坏了玻璃花瓶。他手里的罪证还没来得及藏入怀中,两根手指拈着已经蔫软的花茎,被Shadow抓了个现形的Joker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看着Shadow迅速黑下来的脸色心道不妙。Shadow盯着那朵折了好几瓣的天竺葵,顾不上收拾烂摊子就要先把罪魁祸首撵出去:“少来帮倒忙!”
       Joker就真的拿起帽子扣在头上出门了,一刻钟后带着刚买来的热乎乎的苹果派还有一副讨好的笑容再次出现在门口。Shadow表面上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无视了他熟门熟路摸进来,只是料理花茎的时候那把剪子一下一下地咔嚓着,每合上一次都像是狠狠咬紧了上下两排尖利的牙。Joker识趣地收敛了些,规规矩矩在小隔间整理他的道具,直到快要坐不住的时候Shadow掀起帘子进来一起休息,两个人在杂物包围的矮脚桌上一起吃苹果派。
       Shadow对此持默许态度,至少他不必在埋头工作时还要时不时遮遮掩掩瞟向门口,一发现无人光临就迅速收回目光,然后说服自己只是不想漏掉任何一位顾客而已——尽管主顾上门的话他会强迫自己忽视那一丝失望,而当Joker进来的时候他就不再对门口的动静继续这么上心了。Shadow与自己怄气的时候手底下差一点儿剪偏,于是他更加火大起来:Joker那家伙真是无论在不在都能让他分心。
       Joker可不管这些,他什么时候都愿意去招惹Shadow。他摸得清Shadow的脾气,Shadow一旦在亲昵的时候就会心平气和得多这一点,他比谁都要清楚。他们在花丛中拥抱,完全被遮蔽在对方怀中的Joker觉得他的影子少了些什么,或许是心口丢失了一块。他知道那是枪伤留下的疤痕,总之他抱住Shadow的时候就不允许对方是他不完整的影子。于是Joker用力地用自己的胸膛堵住了那处空洞洞的地方,贴合处的体温软化了坚硬的痂,两个人相互呼应的心跳最后填平了它。
       伤愈如初的Shadow果真没有再急着追究他先前造成的损失,只是仍然有些焦躁,很快就推开了Joker。他可不希望客人目睹“居然在营业时间搂搂抱抱”的失职——或是“和平时的对家亲热”的难堪。当然也有被买花的顾客撞个正着的时候,比如阿姨乐呵呵地进来说好久不见,习以为常地在盛着清水与鲜花的塑料桶里挑挑拣拣。Shadow更加恼羞成怒地扯开嗓门对着人——是指不仅不以为意还对阿姨嘿然一笑的Joker——大吼,让他赶紧滚开,一边熟练地包好一束满天星递给“哎呀哎呀年轻人真是有活力”唠叨个不停的阿姨。到最后Shadow坐在椅子上生闷气,竖起耳朵听两个人在他的店里把他晾在一边闲扯,搞不懂难道只有他不擅长应付这种类型的顾客,还有Joker。阿姨惊呼“这么晚了”赶着回家做饭的时候Joker也朝他一伸手,他一撇嘴还是妥协,起身锁好店门去吃东西。
       之后的事情就显得顺理成章。阿八准备好了晚餐,还会抱怨Joker先生去花店的时候总是不允许自己跟着。Rose笑眯眯地说小八什么都不懂呢,Joker也跟着凑热闹,急得阿八直跳脚。Shadow看着饭桌上笑声叫声一团乱,又不好对自家妹妹发火,只能头疼地看她托着腮好像要冒出粉红气泡的模样,装着没听见话里有话狠狠咬下勺子里的咖喱饭,任由他们胡闹去。饭后Rose说约了女孩子们逛街就先走了,阿八忙乎着收拾,Shadow叼着牙签坐在沙发上,旁边Joker捏着遥控器打电动,激动的时候歪着身子与电视屏幕里的主角共进退,大半个人挨过来,一条腿直接架在他身上就差没给他跺上一脚。他闭上眼睛紧皱眉头,尽量平心静气地忍下噪音和别的什么,直到Joker历经千辛万苦通关之后随手扔开遥控器去洗澡。
       穿着浴袍的Joker出来之后叫Shadow的名字,提醒说浴室空出来了。Shadow拎着换洗的衣服进去,他今天穿的白衬衫的长袖上面被Joker弄破的花瓣染上了几团淡红。拧下开关,花洒喷出的热水漫过脚底,他深呼一口气,掬起一捧水仰面捂到脸上,水珠顺着他湿成一绺的发梢滑落到胸膛上,他的目光也落到白天拥抱时愈合的疤痕上。
       Shadow记得Joker曾经试探性地将手摸进他半褪的衬衫里,小心翼翼地触碰它。泛红的指尖在偏凉的胸膛表面游走的高温触觉,过于贴近的喘息,还有激突的、有力的心跳,这一切填补了他心口缺失的那一块空虚,交织成充实的治愈感。他想要再次寻求那样的感觉,可是Joker却一边打幌一边用尽全力诱惑着他。Shadow没好气地提醒Joker他今天弄坏了两个玻璃瓶毁了五朵花外加打泼一瓶营养液,他惹下的麻烦Shadow现在全要他还回来。
       他们两清的时候已是夜深睡意醺醺。Shadow染了花朵汁液般淡红的手臂圈住Joker和被子,好像要将Joker整个人按入心口才够填补丢失的那一处似的。Joker任他如此,带着点鼻音地小声问他话。
       “Shadow,你有没有闻到好淡的什么?”
       “哈?白天在店里待久了沾到花了吧,快睡觉。”Shadow微调了一下姿势,他也带着鼻音,勉强睁了一下金色的眼睛确认Joker已经快要进入梦乡。
       “感觉不赖……”Joker越说越模糊,话语结束于绵长而均匀的吐息。
       “嗯。”像是Shadow身在梦中的回答。
       他们依然在花店里继续重复着这些事情——暴躁的卖家和大大咧咧的顾客,活计粗糙的帮手和因此而气急败坏要找他算账的店主,犯了错带来慰问品补偿的家伙和别扭着接受的一方,彼此染上花的颜色和对方气息的恋人们。那之后Joker更加坚定地认为Shadow是适合站在花店这一场景里的,尤其是他来访的时候,从花丛中探出身子、像是早就知道并且默默期待着他的到来的样子的Shadow,与那些花儿真是相配极了。

【S →J →赤】飞向未来(2)


       “啊,Shadow。”
       我像数百年之前一样打着招呼,然后毫不客气地在Shadow的身旁坐下:他在地下,我在地上。隔开我们的是一层薄薄的泥土,可那却是六百光年的距离。
       我带来了花束,金色的郁金香上缀着晶莹的露珠。我在shadow的墓前的薄荷丛里坐了很久,也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直到旧的露珠、新的露珠,都干涸成了浅浅的水痕。
       “你是对的,Shadow,我一看他醒来后见到我的眼神就知道了。”
       “他很热情的招待了他的老朋友……”
       “然后我逃回来了。哈,真是丢人。”
       我口中念念有词,不由自主地伸手捻抚刻在碑上意气风发的“遮蔽光明的黑影”,拂去凹凸里极淡的一层细尘。能说的事情其实不多。毕竟在我的身上真正流逝的,不过是与哈欠混蛋还有似猫非猫的东西一起吃咖喱饭,还有参观的时间。讲完了这个故事的所有细节之后,我就开始说着自己没什么条理的心思。以光年计程的沉眠都无法消磨的那些情绪,直到面对Shadow的时候才发生最剧烈的波动。
       正是因为这样,郁金香上才会有新的露珠吧?
       “Shadow,我讨回了飞船,本以为那个人的心也不在话下,可不仅超逊地失败,回来的时候还发现自己一无所有了。”
       “好在最后还是你能陪我说说话。”
       我想这就是挚友间的信任吧。
       我给故人们的碑前都放了纸做的、他们爱吃的食物,然后走出了墓园。Sky Joker这样的飞艇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玩意,我在President D公司的仓库里找到了它,然后勉强启动了这个老旧的大家伙。
       天色渐晚,我回头看了看地球的夜空,墓园所处的城郊没有都市的霓虹,南十字星仍然闪闪发亮地悬在遥远的天际。我想起在南十字星上看到的地球,那却只是一团黯淡的蓝灰光晕。



 
结论:火鸡才是人生赢家(不是)
文中提到的两种花,薄荷的花语是“愿再次与你重逢”,黄色郁金香的花语是“无望之爱”。
以及查了一下南十字星与地球的距离……平均下来大概三百多光年吧orz(别说傻逗了傻逗的碑都连灰都没有了吧!这个bug请忽略orzz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