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惠

【私设】夺目冲刺 李元芳


外观:
黑色头发,金色眼睛。
系着夸张的大赛主题风格花纹的围巾,末端是齿轮。
戴着头盔,额前有厚厚的防风镜。
打扮是拉风的黑夹克花衬衫牛仔裤。
腰侧挂着装有零件和工具的临时修理包。

身后挂着巨大的轮胎圈。



出场:
芳家标准出场姿势,不过定格动作是右手搭在膝上,左手比出打响指的动作。

语音:
终点线!我来啦!
胜利是属于我的!
良好的冲刺是成功的一半!
听到没有,引擎在欢呼!
竞速模式——on!
(挑衅)有本事来追我啊?
(死亡)要翻车啦啊啊啊啊啊!

技能特效:
被动:头上顶着小旗子。
一:扔出去的飞镖是小旗子,贴在目标英雄身上。叠满四层的爆炸效果是加速产生的冲击波。
二:踏在轮胎内圈朝指定方向冲一段距离,燃痕是依次亮起的小信号灯。
三:抛出轮胎旋转,特效是摩擦产生的噼里啪啦的小火花。

性格:
急性子,大嗓门,做起事情来风风火火的。
有些粗线条,做细活的话就会觉得麻烦。
精力旺盛到坐不住,是个闹腾的小家伙。
盼望与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
喜欢刺激、冒险、挑战性、新鲜感。
争强好胜,绝不服输。不过败给别人也会笑呵呵的说下次再战。不许记仇啊(划掉)


【私设】祈雨使 李元芳



外观:
白色头发,茶色的眼睛。

系着淡黄色围巾。

身着白色道士服,袖口有淡红色的金鱼鳍纹。

腰的左侧佩戴着装符纸的鼓鼓囊囊的小布袋,有两张符纸甚至露出来半张。

下面是挽起来的裤腿,光着脚,右侧脚踝上绑着小铃铛。

撑着半透明的白色雨伞,沿着八支伞骨有淡红色的金鱼鳍纹,伞沿上贴着四张符纸。

出场:
元芳将伞倒扣在地上,以伞为船从左侧滑到屏幕中央,冲散了飘着的河灯,接着再跳上右侧漂来的纸船。闭目祈祷后伞上的符纸发光,天空开始飘雨。元芳旋转雨伞伸手去接伞上抛洒的水珠。最后元芳将雨伞靠在肩上,画面定格。

语音:
想放河灯吗?送你一支吧。

祈雨,也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

让甘霖滋润干旱之处。

悄悄的来,不带走一片云彩。

小心洪涝灾害!

(挑衅)淋雨的时候别让脑子也进水呀。

(死亡)着凉了……啊——啊嚏!

技能特效:
被动:脚踩涟漪。

一:扔出去的飞镖是符纸,贴在目标英雄身上。叠满四层的爆炸效果是灵气漩涡。

二:将伞倒扣在地上以伞为船,朝指定方向漂移一段距离,燃痕是一路涟漪。

三:抛出雨伞旋转,特效是伞上的水珠沿着伞骨抛洒。

性格:
芳组里相对最软的一只,是个有些羞涩的孩子。

平日里也安安静静的,属于闷声发大财的类型。

可能由于浸润在雨水中的原因眼泪也多一些,欺负他的话会气鼓鼓的反对其它芳戏称他“哭包“。

但是这样绝对不代表祈雨芳性格软弱,相反他非常坚强,是最后能够令人对他刮目相看的。

芳组团宠(划掉)

码一个元芳私设,祈雨芳

突发奇想做了王者荣耀版本的阵营九宫格x

设置了日常(英雄语音台词)和对战(英雄对战特性)双模式x
如果有理解不正确的地方请多指教w
以及请不要私自转发或使用~

【黑篮BG】【3】心悦君兮

【午睡真是太舒服了。可是起床却发现自己拖鞋不知去向,只好召唤他了。】
赤司:(公主抱到门口)想去哪儿?我先抱你去。
黄濑:(屁颠屁颠跑去爬床底然后灰头土脸的拿着鞋出来又被嫌弃)
绿间:(严格的把鞋整齐地放在床下又认真的叮嘱你先穿左脚的)
青峰:穿什么拖鞋,直接光脚呗,就你还怕感冒?
紫原:诶~好麻烦~那XX妞再睡一会儿吧~
黑子:XX桑给我午安吻的话就告诉你藏在哪里。(话音未落,二号把他藏起来的鞋子叼来了,摇着尾巴邀功)……二号,今天没你的晚饭。
灰崎:(直接掀了被子)啰哩啰嗦的,起来自己找。
火神:(翻箱倒柜找了一双新的)那个啊,我好像刚刚洗掉了……
冰室:(已经收拾好放在床头柜下方,不过他坚持要求帮你穿。)
高尾:(离着大老远就得意忘形的挥舞着拖鞋,结果一不小心脱手的鞋子砸中你的脸)
黛:(看着明摆着在眼前的鞋子嘴角抽动)你就是想叫我吧。

【黑篮BG】【2】心悦君兮

【明明是一场美妙的旅行,旅途中却晕车了,真是令人无奈呢。】
赤司:(空调调低打开车窗放平座椅递上眼罩一气呵成)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吧,嗯?
黄濑:诶!小XX居然会晕车吗!不怕!先喝点水!
绿间:说过多少次了要尽人事。(递了晕车药)这次先帮你一下,下次再忘记我可不会管了。(你:可是上一次小真也是这么说的呢。)
青峰:嘁,还要我开慢点,麻烦死了,蠢女人给我打起点精神来。
紫原:XX妞不舒服的话过来这边~(让你在他的怀里休息,不一会儿抱着你睡着了)
黑子:(摸摸你的头发)给,这是橘子皮,听刘君说可以防止晕车的,就留心替XX桑准备了。
灰崎:(恶作剧似的笑起来又大力踩了一脚油门)好戏还没开始呢!
火神:晕车?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停靠一下?总之你先靠一会儿吧!
冰室:这可没办法呢,先忍耐一下,到服务区就可以好好休息了。(温柔地安抚着)
高尾:本来还想飙车带XX酱兜风的,没想到XX酱还会晕车啊哈哈哈哈!
黛:(一把抽走了你的轻小说)坐车的时候不要再盯着看了,真是不自觉。这本书我暂且先帮你保管着。

【黑篮BG】【1】心悦君兮

【你执意要参加的补习班大大占用了二人时间,这可怎么办呢?】
赤司:(挑眉)虽然你想要更加优秀我不反对,但我来教你你不放心吗?
黄濑:呜……千万别一做起作业来把我给忘了!我会很伤心的啦!
绿间:(故作淡定)也好,不过既然这样的话,下次滚滚铅笔恕不外借 。
青峰:蠢女人再怎么补也没用的,不如先来场one on one!
紫原:回来的路上给我带好吃的就原谅你哦。
黑子:听懂了的话,回来后请务必教我。(无辜脸)我指的是手把手的那种。
灰崎: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东西上真是你的特性。别愣在那儿,地址给我我顺路捎你去。
火神:离我家不远的话,上完课就过来吃晚饭……(想起来女孩子邀请要客气)请!
冰室:是件好事呢,要努力做出成果来哦。
高尾:不如跟我学鹰之眼吧,考试可方便了,一般人我可不外传的!
黛:你还需要补习?就你用来黑我的智商都绰绰有余了吧。
@

【黛惠.ver】千本全职



大概是一时的脑洞2333
这里也是刚入全职坑所以词中有硬伤请务必指教!www
之前好像有两三个版本不过果然还是想自己试试看x如有雷同我们好好坐下来聊个天喝个茶吃个包慢慢谈(bu
以及私心有pv制作意向(虽然这里是从零开始)(不你)
最后最后最后最重要的是球翻唱小天使啊qwqqq



荣耀初逢 孓然少年
情投意合 亲如骨血
秋木复苏 秋之一叶
灵犀心连

厄运难免 命垂一线
奈何缘浅 无力回天
生离死别 再难并肩
徒留伞剑

双花何足 百花绽荒野
双鬼卓越 虚空舞红莲
呼啸称霸 唐三打狂野
扫地焚香 皇风中身现

零下九度凛冽 冷暗雷震一夜
百花缭乱迷迭 长河落日归圆
心不朽石不转 大漠孤烟红拳
霸图一如既往 雄气贯十年

冬虫夏草防风 叶下红颜万千
飞刀剑追魂断 木恩晨露清浅
独活一世决绝 王不留行幻变
区区微草成原 生于毫末间

不倒嘉世 三季冠冕
缔造王朝 无可逾越
谋斗无言 默然解约
誓战来年

运筹帷幄 伏龙翔天
力挽狂澜 盛世泯湮
血景落幕 繁花凋谢
狼藉沉眠

昔日渐远 咫尺处暂歇
就在这里 回归原点
王者之师 睥睨冠军悬
重返峰巅 了故人执念

涛落沙明月现 暖融蓝桥春雪
枪林弹雨爆裂 焰影流云飞掠
夜雨声烦剑指 诅咒降临神灭
仍有夏日接踵 蓝雨定滔天

雾朦胧云山乱 笑歌自若悠闲
斗神横槊却邪 寒偃吴钩霜月
江河波涛无浪 一枪穿云无解
无论何人来战 轮回不退却

烟笼四方 风城雨苍茫
倾覆六合 迷疑海无量
撼动八方 雷霆生灵灭
所向披靡 整装启航

包子入侵镇街 迎风布阵诛仙
一寸灰落相思 寒烟柔绕指尖
沐雨橙风浴血 君莫笑千机变
兴欣之火绵延 灼灼势燎原

神域激扬争先 赛场堂正对决
惺惺相惜缘结 共赴世界邀约
未曾背离誓言 勿忘初心不变
荣耀十年热血 且战且弥坚

【赤黛点梗】Distance(上)

水鸟哨:

 @圆滚的球 的点梗。黛死亡梗!黛死亡梗!黛死亡梗!大家注意这是一篇纯虐...不好意思第一遍发的时候忘记标注了_(√ ζ ε:)_
稍微改了一点点设定。



PART-MAYUZUMI

 

头是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后脑的伤口有没有流血,也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这次可能是要死掉了吧,黛恍惚地想,似乎感官都已经变得迟钝,大脑也不太转动了。

好像确实是会这么轻易地死掉呢。

早知如此还吵什么吵,冲动是魔鬼,古人诚不欺我。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吵了一架,出了门,然后就被绑架过来,慌乱之中还很不巧地扯掉了绑匪的口罩,陷入这样九死一生的局面。

黛分辨不清身上是哪里疼,或许哪儿都疼,被打了之后应该多了很多淤青,尤其是头部被击打后,似乎连反应都变慢了很多。应该有一阵没有进食过了,嘴里很干,但是因为肚子之前被重击过所以并不觉得饿。黛闭着眼睛,半睡半醒。

就连声音都听得不太清楚。

因为看不清所以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失血,就连动也不想动。绳子绑得很紧,他也没力气挣扎,绑匪似乎离开了他身边,但是他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要说他们的目的应该是为了敲诈吧,还不到冲着杀掉自己的目标来的地步,虽然看到绑匪的脸之后活着离开的可能也不大了。

可是就这么死掉还是有点不甘心。

不甘心。

 

从幼稚的中二期开始黛就想过自己会怎样死掉,得病,老死,或者意外,也有可能是百无聊赖之下的自杀。他设想过如果自杀的话就要从楼上跳下去,或者吃安眠药;如果是意外,可能会是车祸,或者别的什么地震之类的天灾;但是他没有想过自己会被绑匪杀掉。

赤司大概也没想到吧,拥有天帝之眼的男人,没能预见到那天晚上以后的事。

还号称是能预见一切呢。

黛突然停下了感慨,头脑里回响着刚才的那一句话:

能预见一切。

能……预见……一切?

“不会的……”黛无声地张嘴,自言自语道。

不会的,他不会故意想杀掉自己的。预见到他会被绑架但是还放任这一切发生,这不是赤司的风格。

黛想起赤司深夜在咖啡店和一个他不认识的青年轻松地谈话的样子,偶然经过,恰巧看到,要是再考虑到赤司能够猜到真实生活剧情走向的特性,或许还并不是偶然。明明都是深夜不回家的行为,赤司似乎做得理所当然,而他却对晚归的黛发火。

是故意的么?所有的一切?

从一开始的夜不归宿,到后来的争吵,再到黛被绑架的那天晚上。

这个想法可真是可怕过头啊。曾经约好要一起走的人会处心积虑地把自己逼上绝路。

黛想让自己忘掉这个疑虑,但是这很难。

怀疑从来都不是一天就养成的,或许这个种子从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埋下来,黛怎么不知道赤司是一个果断坚决的人呢?没有用处的东西就会遭到抛弃,人也一样,赤司的义气永远都带着功利。要勇敢的时候赤司是最勇敢的情人,七年以前他曾经违抗着他父亲的命令坚决地同黛出走,背井离乡,那个时候没有人看好他们的恋情,到现在这一切似乎都变成了梦似的不真实。

黛是最了解赤司的人,他了解他的缺陷一如了解他的优点。无论赤司是否放弃他他都不会觉得很惊讶,可是黛在担心,随着时间的延长,他会不会……渐渐地对赤司失望。

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也不仅仅是第二次。随着时间的流逝默契也在渐渐消逝,距离太近的话难免摩擦也一再发生,积累起来就会产生大的矛盾。那天晚上赤司指责他晚归的时候黛就已经失望透顶,没错他是去酒吧喝酒了,一杯,喝得很慢,故意磨时间。他不想回家。回家的话如果早下车一站就会经过赤司常去的咖啡店,他不止一次地目击到赤司在那里同一个固定的青年聊天,赤司从来没提起过那是谁,黛也懒得问。

可是懒得问不代表不在意。

黛当然知道赤司的工作很忙,尤其是最近,忙到晕头转向。在这么忙的时候他还打发走司机去赴私人的约会,悄悄的,瞒着黛,宁愿在咖啡店里呆到午夜,也不觉得心虚,好像那张结婚证是虚设的一样。这本来也没什么,黛的独占欲没有那么强烈,也不想控制他的一举一动,可是他怎么有脸站出来指责黛的晚归,至少黛从来没有和谁去约会。

赤司在难得早早回来的时候发现黑着灯的空荡房间,发现过了十二点才从外面回来的带着一点酒气的黛,然后就是吵架。

黛说:“好像你挺有理似的?晚归的不止我一个吧?”

黛还说:“我懒得理你。”

然后黛摔门走出去,在拐过两个街道之后遇到了绑匪。

现在他在想,赤司会不会是故意促成的这一切呢。这个想法可怕到让他不寒而栗。

好像已经完全消失了啊。黛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有关恋人之间的信任什么的,似乎已经完全不在了。

听起来是挺可怜的,但这又似乎是事实。

在经历过这样的没有来得及解释过的猜忌之后,你还会相信他么?

黛的内心是想选择相信的,但好像总有谁在提醒他似的:

他在球场上就曾经放弃过你哦。

无论是球场上还是生活里,赤司总还是同一个赤司吧。

哦,还有,黛其实也很讨厌喝酒。

 

合住眼睛又睁开,黛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似乎头还在晕,但是能看清一点四周了。

绑匪已经重新进来,翘着二郎腿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抽烟。黛从来不抽烟,赤司也不抽,黛不喜欢这种味道,呛鼻,缺乏美感。黛皱了皱眉头,看到那个挺着将军肚的中年秃顶男人时不时地瞟向旁边桌上的手机。

再看另一边的时候黛才发现还有另一个男人在,他在睡觉,头发染成红色,晒黑的皮肤,有隐约的肌肉,看起来很能打。可能是因为黛已经看到了他们的脸,所以没有人戴口罩。

感觉不太好啊,不会真的准备撕票吧。

黛张了张嘴,干渴的感觉再次叫嚣起来,他觉得自己像一条快要干死的鱼。他想着如果开口要的话那两个人会不会给他扔一瓶矿泉水来,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可能会是第二顿暴打。正在他犹豫的当口那个秃顶的手机响了,提示音很短,是短信。他看了短信之后露出了足以被称之为丑陋的笑容,拨了一个号码出去,点了什么键,然后将手机扔到了桌上。

他开了免提,黛听见了嘟嘟的提示音。

“喂,红毛,醒醒,拿到那家伙的手机号了。”

秃顶顺手抓起桌上的空塑料瓶扔向睡觉的红毛男人,打到他肚子上,吵醒了他。

红毛男人想要打他似的瞪圆了眼睛,一个翻身站了起来。

电话很快接通了,一句简单的“您好”,黛立即辨认出了是谁。

赤司。他们在打给赤司。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赤司的声音似的,黛居然觉得电话那头的人陌生了起来。如他所料绑匪在要钱,赤司淡淡地一口答应,然后提出要同黛讲话。真的好像已经有很久没有同赤司好好地讲过话了,忙碌的生活让他们惰于彼此关照,长时间的你来我往的晚归也让所有的交流化作不可能的愿望。

如果不是这样,是不是也不会走上这样的轨迹呢。

黛看着秃顶男人把手机举到他嘴边,看着那男人忍耐着兴奋的表情,看着他用力地一脚踹上他坐的椅子说:“说话!”振动使他的头又疼起来了。

说什么呢?只有一次机会吧。

说一句话给赤司。

想说的好像有很多,又好像没有。什么肉麻的话早在热恋的时候就都说完了,日益扩张着的只有越来越多的矛盾和分歧。两个人中午都不回家,晚上也都流连在外,除了几句没有意义的“早上好”和“我回来了”,一天到晚,也没有什么话可讲。在刚刚恋爱的时候他们还不是这样的,一起吃饭,然后到天台,看看书,随便聊两句,不说话也不觉得压抑。

像人这么善变的动物,肯定也不能保守住一份永恒的爱情吧?

可是像人这么长情的动物又怎么能忘记陪伴你多年的东西呢?当过去去芜存菁,停驻在脑海里,你记住一个人年轻时微笑的脸,记住一个人骄傲的神情,记住第一次拥抱那天闪亮的阳光,记住他喜欢用的洗发露的香味;然后时光荏苒,一切皆变,你还是不可能忘掉最初喜欢上他的某个瞬间。

总有什么是不能被轻易忘怀的,比如人生中某一瞬间飘闪而过的微小幸福。

黛哑着嗓子说:“……对不起,征十郎。”

极其罕见的,他叫他的名:不是姓,也不是一堆不明意义的语气词。开口的时候黛把自己都吓到了,那声音干涸得根本不像是本人。他不知道赤司能不能听得出他的声音,也不知道赤司懂不懂他的意思,甚至不知道赤司会不会来救他,尽管他真的不喜欢做这样给别人添麻烦的事——哪怕那个人亲近如赤司。那个人同时具有着温柔和狠厉的天性,就像所有的人类一样善恶并存,但他有天分,他天然有一种在政治学中被称为“卡里斯马”的东西,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和追随。

不管怎么说,赤司是值得被相信的。在过去的十几年中黛都是这样想,现在也一样。

好像有什么东西画上了句号,圆形的,圆满的,像是某种神秘意义上的终极。黛张开嘴呼气吸气。他感到很渴,说不出话来;与此同时,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接近生命的终点。

杂音在离他远去。

TBC。

【赤黛点梗】Distance(中)

水鸟哨:

黛死亡梗,纯虐,讲真我自己写的时候都觉得有点恶心...

以及本来是想写上下篇,但是由于中途开了一个大脑洞没有打住,所以变成了上中下。




上篇请戳:PART-MAYUZUMI



 

PART-AKASHI

 

通常来说,当赤司要去某一个地方的时候,他从来不会自己开车。

没有哪一个有专职司机的人出门会自己开车,舒服地坐在后座上才是体面而理性的选择。赤司有点喜欢车,也很早就拿到了驾照,却几乎没有真正开车上过公路,除了离家出走的那一次之外。

但是他现在又坐在车上,驾驶座,生涩地想要唤起自己关于开车的记忆。

踩下油门。

 

这条公路很偏僻,没有车,没有人,稍微凹凸不平,弯道频出。开在这样的路上赤司有点紧张,他在想要加油的愿望和必须踩下刹车的现状中挣扎。下午四点,阳光已经没有正午那么强烈,透过车前挡风玻璃照在赤司脸上,他皱着眉毛,紧抿双唇。

为了等这一天他已经忍耐了两个月。毫不夸张的,这是他人生中最为黑暗的两个月;黑暗到他甚至看不到光,只想要一个结局。而且这一次没有人站在他的身边,只有来自遥远旧识的安慰,那反而让他更感到压抑。得到的同时又一点一点地失去,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感到更多的只是无能为力。不甚佳的路面更让他感到挫败,车子勉强地被他所控制,生疏,棘手,进退两难。他不能够阻止所爱的人的离去,过去或者现在:温柔的母亲,有如兄弟的“自己”,父亲,最后轮到黛,在被迫向前奔跑的人生道路上他的倚靠被一一撤离……而他仍不能够想到任何一个解决的方法。

他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去查找,用自己的关系网,追查到绑匪的藏身之处。这也不算太难,过惯了穷日子的绑匪带着大笔的赎金潜逃,总会有什么蛛丝马迹遗留在途径之路上。收集这些痕迹,然后分析,再加上一点点赤司所擅长的预测,他们的行踪就暴露无遗——尽管这些工作确实花了足足两个月的时间。在这两个月以来的某些时候,赤司也会幻想黛仍然活着,只是被绑匪带走,或许他们意图伺机再敲诈一笔;要是这样的话赤司倒是很欢迎,若能得知黛活着的消息,他甚至不介意再付一次赎金……虽然这可能小到简直可以忽略不计。而事实是他确实没能找到黛的尸体,哪怕掘地三尺。一来二去的,赤司已经陷入自我欺骗的倾向中,有所感知,却不能缓解。

虹村在电话里跟他说:“赤司,无论怎么样,你可千万冷静下来啊。”

是的,冷静。

然而那并不容易。

说实话赤司觉得会造成这样的结果都是自己的错。先是忙于工作,同黛日益疏远,后来又晚归喝酒,还因为自己毫无意义的牢骚引起争吵。那天晚上是他最后一次见到黛,黛斥责他说你不过就是个什么都想独占的小少爷。黛还说看到他和虹村喝酒的事,赤司并不清楚在此之前黛居然数次见到他们在一起谈心的场景,黛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赤司想要解释一下他只是有压力想要跟虹村倾诉,但是黛并不认识虹村,也不想听他讲话,以一句“懒得理你”草草地终结了这场争论。看着黛摔门而去,赤司心里也窝着火;他坐在沙发上默默地生气,白天看文件和电脑看得双眼发酸,就闭上眼睛想,然后是反思,一整夜都没有睡。到了黎明的时候他终于作出了决定,想要向黛道歉,重新开始这段感情,无论他会不会被原谅,但那时他在门廊里发现了黛忘记带走的手机。

然后事情就突如其来地发生了,在与黛失联两天后,他接到了绑匪打来的电话。

他尝试着装作冷静的样子,听到黛沙哑着嗓子说:“对不起,征十郎。”

这是两个月以来他最不忍想起的一句话,黛留给他的,最后的一句话。赤司是了解黛的,那个人徘徊在人群边缘,鲜少与人冲突,但是一旦有所冲突,几乎从不肯低头服软。他们认识了很多年,有十几年了,赤司从没听过他认真地讲这句话,除了对待陌生人的客套以外。赤司也听出了他的声音,似乎是很久没有喝水。那群人根本没有好好地对待他,黛是独生子,从没有受过这样的苦。或许他们还打他,黛从小安安静静,从来没有和别人打过架。

想到这些赤司的心都开始疼了,像是真的物理上的疼一样。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怎样都好。

像落水的人去抓最后一根稻草,赤司绷紧了全身的神经在颠簸的路面上开出自己所能达到的最高速度,去找那个落跑的犯人。若是他还活着,赤司要将他带回;若是他已经死了,也一定要寻回他的尸首。

黛是最了解赤司的人,他说赤司什么都想独占,这话是没错的。

赤司不达目的绝不甘休。

 

“他在哪儿?”

无论是表情还是声音都很平静,平静到冷漠。

赤司用手枪顶着秃顶男人的额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被这样充满威胁性的目光盯着,那男人甚至说不出话来。

“谁……谁……?我、我不知道……我没有……”

“你绑架的那个人。”赤司回答。

秃顶男人的脸色变得惨白。他想出面前的这个青年是谁了,他的声音很耳熟,温和冷静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过。两个月前他们筹划着要捞一笔的时候曾经看过他的照片,赤司征十郎,当代最年轻有为的企业家之一,虽然长得像年轻无害的高中生,实际上却是使敌人闻风丧胆的怪胎。

本来他们也不想惹这个红头发的小子的,那么多有钱人,只有关于他的传说奇异到简直像是志怪的程度,甚至有人说和他对视的人都会摔倒在地。但是那天的时机太好了,夜深人静,偶遇到站在路边翻找手机的浅色头发的青年,他们一下子就认出来那是暗中观察过的赤司的同性恋人,看起来很容易下手。所以他们头脑发热就动手了,当然心里还是有点害怕赤司的报复,想尽了办法毁尸灭迹,本以为不会被找到。

可是现在赤司已经站在他面前,拿着手枪,平静的表情下似乎藏着令人恐惧的疯狂。

“……我……我没有……”

赤司沉下来的目光使秃顶男人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

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他看起来甚至能用压迫力杀人。

“我问你,他死了没有?”赤司冷冰冰地说。

秃顶男人颤抖着移开目光,看着地面砖与砖之间的缝隙说:“……死、死了……”

这个角度恰好避开赤司的视线,他没有看到他表情中溢满的杀意。

“尸体在哪儿。”

赤司拿着枪的手稳得不像话,简直像是凝固在空气中似的,秃顶男人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他要怎么说呢?尸体早就被销毁了啊。

用各种手法……分批地……埋掉,沉到水底,送进火葬场,或者用强酸,也有绞碎了给野外的流浪猫狗偷食。这是整场绑架中最精心筹划的环节之一,可以同他们的逃脱相比,一路走一路销毁,那辆用来逃亡的汽车里都渗透了血味,最后在一场人造的事故中报废的那辆。

说出来的话会被杀吧。

赤司的心和目光一起越发暗沉,偏转枪口射中了秃顶男人的左上臂。男人嚎叫一声,冷汗直下,抱着左臂趴到了地上。紧接着是暴露在枪口下的右腿,可能鲜少有人知道,赤司也曾经系统地学习过枪法。

鲜血喷溅,赤司不为所动道:“还有四发。”

“我说……我说……我说!在、在火葬场!火葬场!已经火化了……不要杀我……求求你……”

“所以,是找不回了,对么?”

害怕说出实情的男人哭喊着在地上蠕动,手、脸和腿上都溅着暗红色的血,抹得到处都是,这景象让赤司觉得很恶心。他皱了皱眉,连续开枪,打在男人的右肩,然后是左小腿,腰,留下了最后一发子弹。

赤司后退了一步看着他哭着挣扎,最后一发子弹他不想再浪费。他一共带了十二发子弹来解决这些绑匪,其中六发在走近藏身处的时候已经送给了一名贼眉鼠眼的从犯和一个红色头发的流氓。主犯总是要得到优厚的待遇,从这个秃顶男人开口说话起赤司就知道他正是那个打电话勒索的主谋。他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来查清这三个人的行踪和作案方式,对他们了解得很。

赤司是会让人崩溃的对手,从来都是。

他冷漠地站在那里,瞄准了秃顶男人的太阳穴又放下。沾到地上的鲜血越来越多,男人想要爬着逃离赤司,赤司也不阻止。

如果快点结束这场以牙还牙的原始复仇,赤司有能力隐藏自己的罪证,他甚至已经准备了工具,但是就在刚才他突然想不到继续过孤独生活的意义。黛已经离开了,彻底地,不留痕迹地,如果是被混在别人的骨灰里的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找回。

赤司并不能将这一切归结到谁的身上,他也知道自己是彻彻底底地做错了。他不知道父亲在天有灵的话会不会对他失望,一定会的,他不能保护黛,然后还选择葬送自己的未来,或许也包括赤司家的。

没用到极点。

赤司看着秃顶男人的生命力一点一点流逝,就像他自己一样。恍惚中还感到了一种快感,那男人痛苦的表情让他有点想笑。

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赤司,我跟你说件事,你先冷静一下。”

虹村。

现在再说冷静已经晚了,虹村大概还以为赤司尚在家中消沉,却不知道他已经站在自己创造的命案现场中等待第三条生命的流逝。赤司说:“嗯,我在听。”平静无澜的语气也并没有让人觉得有什么异样。

于是虹村就小心翼翼地说了,在他们查出来的逃亡路线边缘的流浪猫狗聚集处找到了人的尸块的事。

赤司本觉得不会再有什么打击到他了。

赤司说:“检验了吗?”

虹村说:“……嗯。”

赤司凝固了一秒,转头对奄奄一息的秃顶男人说:“你骗我。”

他用力把手机扔到了那男人脸上,砸断了他的鼻梁。

 

TBC。